前言
1422年郑和第六次下西洋回航,本来准备登陆帝汶岛的船队,一度被狂风吹拂到赤土州(澳洲)北海岸,得病的几百人,被迫离开船队留在赤土州,他们没有等来承诺接应他们的船队,只能在本地筚路蓝缕,勉力建立定居点。
近200年后,穿越者来临,成为此时“大明赤土所正千户、赤土州安抚使”之子,也即大明在赤土州这个4000多人小团体的少主,世界帝国的故事,由兹开启。
这个故事的思路,由何而来呢?是因为最近一年多以来,因为蒙主和西方伪史两方面论者的影响,质疑众所周知的明史真实性,已经成为一种流行趋势,在一些方面,也改变了作者本人的观念。
开始的时候,作者个人仅认为此类说法,是一种对西方夸大历史的“策略性”反击(个人一直赞同西方伪史观的部分观点,当然不是全部赞同),或者是一些人,为了哗众取宠获取流量,但后来看到的一些内容,让自己确认:清朝“传下来”以及现代“理所应当”的所谓“官修明史”,确实伪造和删改了不少史实。
我还记得第一个让自己感到震撼的事情,也即有论者收集的卫星图片,清晰地展现出几乎一模一样的13个古代中国风废弃港口的空拍照片——其中7个在美洲,6个在非洲,而从时间线考察,当时(十五世纪)能够进行这种全球布局的海洋能力的国家,唯有明朝——需要几支超级大舰队。实际上,还不止于13个港口,后来又有在中东等地比如阿联酋,有发现新的遗迹——按我自己的想法,肯定欧洲也有,只不过被现代工业革命摧毁和重新开发了。
单单看到这些港口遗迹,个人就改变了对郑和下西洋的认知:其行动绝不可能是什么为搜捕建文帝而搞的,而“西洋”的范围,其实是全球,而非仅仅是东南亚。这样规模的超级行动,只能是为了“日月江河所照,皆为明土”,是布武全球,是传播教化,是为了获得全球贸易利益。
类似让我个人倾向于赞同的“新认知”,让此我大致形成了一个“新”的明朝的认知框架:
第一,明朝至少在其早中期,是力图成为一个“古典的世界帝国”,其策略手段,除了发展本土,建长城以御游牧入侵,还有以海军航行全球,建立并保护贸易节点,纳诸多蛮夷小国以申教化。其实美国的全球存在战略,很可能与明朝很相似:本土大国,制周边诸国为实质的藩属国,然后在强势海军的背景下,全球设置800多个基地,制控海洋,这些基地威慑诸国,其中一些国家堪称为现代的“美国之羁縻国”——个人认为,真实的明朝早中期,大致也是那么一回事,只不过因为古代的科技和国力所限,美国强盛后能做到的深度和广度,明朝当然是比不上的。
第二,明朝在澳洲、美洲、中东,甚至有可能远到欧洲,确实曾经设置过一些“基地”——主要是为了舰队补给,包括港口、仓库、城堡和少量驻军,但除了很少地域实现了“税收权”之外,主要是羁縻政策,也即在全球推广“朝贡体制”,试图将那些蛮夷之地,逐渐纳入“明土”——朱棣推动的郑和下西洋,完全可以视为一种“全球布局的准备阶段”,但在明朝衰落和内部势力斗争下,最后被放弃。所以明朝这个“古典世界帝国”,实际上展开了布局,但布局没有能深入下去,倒是推动了西方,获得“文明和国家发展的第一桶知识”。
第三,对于当下最流行的“土木堡在欧洲德国”、“明朝曾实质统治欧洲”、“德国银矿”之类的说法,作者本人不以为然——物理科学是迈不过的,明朝航海要一年半到欧洲,陆地上需要跨越近万公里的“苦寒之地”,如何能够实质统治?真那么牛逼,还修什么明长城?为什么不征服近在咫尺的日本,以获得金山和银矿呢?
个人猜想不过是:或许因为明朝航海到了欧洲,在欧洲建立了“基地”,对欧洲少数势力实现了自以为是的“羁縻”,与欧洲本土势力有了往来而已。比如作者手里有一本书,就是西方学者调研1434中国舰队访问欧洲的论述。
第四,后来那些成为列强的欧洲诸国,与明朝的交往深度和广度,远超清朝所修明史。比如英语及其他欧洲语言中的大量词汇,与客家话、粤语、闽南语中的大量词汇发音相近,这确实不是“外来语词”,或者是巧合可以解释的——几个词可以理解,但上千个类音词,怎么否认?或许明朝四夷馆,真的因为欧洲本土势力上层的请求,为他们设计了语言也不一定,先是上层学习,然后逐渐渗透欧洲下层,最后在当今的语言下,还是留下了最后的痕迹。
第五,在明末风雨飘摇的时代,明朝的海外势力(少数移民),遭到了葡萄牙、西班牙,乃至荷兰的毁灭性打击——这是为了争夺和垄断海洋利益,简单可以视为:满清夺取了明朝的陆地,而葡西荷夺取了明朝的海洋。
以上几条,大致已经勾勒出作者本人脑海中新形成的“明朝认知”,而基于这个框架,于是有了写一本小说的冲动——过去网文中,确实有不少明朝背景,不乏佳作,但几乎都是基于“清阐正史”以构筑明朝背景,那些小说的明朝背景,今日想来,总觉得各种不适。我想写一本以自己的新认知为背景的明末小说。
小说的核心方向,大致就是穿越者如何“奋明十六帝之余烈”,在明末如何重新打造一个“近代型”的世界帝国。因此消灭满清只是一个局部,视角将是全球性的。嗯,或许用大英帝国的奋进史来比拟,相对有点可比性。
其中描述的明朝和世界格局,很多肯定与“正史”是不符合的,或许有的读者能接受,有的“合理党”、“考据党”和“历史研究者”不能接受,那都是正常的。这只是一部小说,不能接受,那就当成“小说家言”即可。
郑重提出:作者不认为“发明”一些当时先进的武器,发展早期资本主义,就能拯救明朝。在本书设想的“后明”(明朝为前明)帝国中,仍然要解决提供先进的理论和政治制度的问题。但作者也不认为套用后世我党的那一套,就可以自然适应当时的明末社会的,所以,只能是作者来“发明”一套体制,这也就是本书携带的“作者私货”。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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