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毕业考试(一)
各地初等学院(小学)的最后一期学员们终于迎来了结业考试,只有通过考试,他们方能正式毕业。但这也只不过是刚刚跑出了起跑线而已——那些未能通过考核、无缘升入中等学院的人,才刚迈出起跑线便已止步。唯有闯过考核的优秀者,才能获得进入中等学院的名额,但他们依旧要继续努力才能进入高等学院,完成学业,之后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为了生计或者出人头地。
阿来低声的对身旁的云雄问道:“你有信心拿到名额吗?”
此时,无论是优秀班还是其他班级的毕业班学员,都已按班级列队站在操场上。初夏的阳光晒得地面发烫,队列里的少年们却个个挺直了脊背,校服领口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必须要拿到那个名额。”云雄平静的如实回答到。
学员们怀着对未来的忐忑与期待。队列间偶有细碎的私语,像被风吹动的草叶,很快又被各教导主任清嗓子的声音压下去,只剩下整齐的呼吸声,与远处教学楼传来的钟声一起,敲打着这场青春关卡的前奏。
“学生们,都安静一下,听我说!”站在全体学员面前的校长高声呼喊着,他洪亮的声音在操场上空荡开。他鬓角的白发被阳光晒得发亮,手里攥着一卷泛黄的考核规程,目光扫过队列里一张张紧张又期待的脸。
校长讲道,“今天的结业考试,不只是对你们六年学业的检验,更是你们人生路上第一道分水岭。”
校长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岁月磨出的厚重,继续说道:“记住,无论结果如何,这只是开始——但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带着此刻的认真,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
各位老师带头,和学生们一起自觉地鼓掌,以防止校长遭遇到冷场。
校长顿了顿,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确定了时间,然后对学生们说:“现在,开始像以往一样公布考试过程——以每个班为单位进行内部比武切磋,直至决出各班前十名,再由各班优胜者进行跨班对决,最终排名前的十名学员,将获得升入中等学院的资格……”
少年们听完校长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们的队列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随即又在各班级的班主任的叫喊声中安静下来。
各班主任开始带领各自班级的学员前往划分好的区域——优秀班在前操场进行比武考试,而差生班和普通班的学员们则在后操场。
少年们排队挪动脚步,有人活动手腕,指节轻响;有人低头抿唇,藏着一股劲。阳光落在肩头,影子投在空地上,像一张张绷紧的弓,各自按部就班,只等开始的信号。
其实没有太多好讲的内容,随着各个班级的班主任一声令下,这些班级内部之间的比武考试在不同的地方开始陆续的进行着。
班主任最先叫出将要比武对决的两位学员,让他们从队列中走出并来到学员面前的那片空地上,在他的一声令下,那两名学员立刻朝彼此发起了进攻。
那两名学员使用了类似超能力的东西——御灵术,双方使用体术用腿与手攻击对方,御灵术的作用体现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的拳与腿带有元素的附加攻击,甚至可以挥手投掷出能量,发起远程攻击。
左边的学员脚尖在地面一跺,周身腾起淡蓝色的水汽,拳头裹着湿润的风直捣对方胸口——那是水属性的御灵术,灵核看起来是某种鱼类。他的攻击看似柔缓,实则带着激流般的力道,一旦沾身便难挣脱。
右边的学员却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瞬间,掌心爆出火星朝对方飞去——一道赤红的火线擦着对方肩头掠过,烧得地面草坪蜷起焦黑的边。
“砰!”——两人拳脚相击,水与火的能量在半空撞出细碎的白雾,少年们闷哼一声各退三步。左边的学员抹了把嘴角,突然双手结印,地面渗出的水渍瞬间凝成液体构成刀刃,斜斜刺向对手下盘;右边的学员则猛地吸气,周身火焰骤然变旺,竟将水构成的刀刃蒸发,同时借着热浪纵身跃起,带着火光的飞踢直取对方面门。
双方在力量和技巧上打的不相上下,拼的只有耐力。两人又缠斗了十几个回合,动作都已显露出迟滞。水属性学员的水刃凝聚得越来越慢,火属性学员的火焰也只剩零星几点,贴在拳头上忽明忽暗。
突然,火属性学员瞅准对方换气的空档,猛地矮身沉肩,带着最后一簇火气撞向对方小腹。
水属性学员轻“哼”一声,因为急忙闪躲而双脚踉跄着更改了自己的站位从而躲闪开来,然后趁着对方那股冲击力致使无法收招的空档,拧身旋踢,脚上裹着残余的水元素之力,重重踹在火属性学员的后腰。
“咚”的一声闷响,火属性学员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便直直跪趴在地上,胸口贴着发烫的地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呼吸还在微微起伏。
水属性学员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颊泛白
“停!”班主任立刻上前,蹲下身查看趴在地上的学员,见他只是脱力,便对水属性学员道,“你胜了,先去旁边休息。”
场边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叹。
班主任目光淡淡瞥向一旁惊呆了的学生,指尖点了点名册,“好了这场结束,下一轮……
班主任重新挑选全新的一组学员,让刚刚进行过战斗的学员们有充足的时间为他们进行下一轮比试恢复体力。
每位学员都要与同班所有人逐一比试,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之后,直到正午的日头已悬在半空。学员们才暂歇休整。他们吃过午饭,又借着短暂的午休养精蓄锐后,这场关乎升学名额的比武考核,便再度拉开了帷幕。
又经历了六场比武之后,轮到了云雄上场,被叫来与他对战的是他的其中一个好朋友——阿来,他们二人站在众人面前的空地上,准备开始比武
云雄一脸歉意的对阿来说道:“很抱歉,我必须要拿到胜利,获得晋升的名额!”
“没关系,这又不是生死局。我相信,你我之间无论谁获得胜利,在之后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阿来显露出爽朗的微笑,并说到。
“那你可要一定使出全力,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云雄如释重负的笑着说到。
“放心,但是如果你留一手的话,反倒是会让我觉得你看不起我而感到生气的!”阿来笑着回应到。
云雄与阿来互相真诚的袒露了自己的心声之后, 在班主任的一声令下,二人如同离弓的箭矢那般——“嗖”的一声划破空气,二人几乎同时间向对方冲去,发起冲击。
云雄的灵核是赤焰雄狮 ,元素属性是火焰;阿来的灵核是风兔,元素属性是风。他们二人双方各自的手与腿脚携带各自的灵核所拥有的力量向对方发起进攻。
云雄挥出一拳,朝阿来打来,他在拳头上燃烧着橘红色的腾腾火焰,如同奔跑的雄狮脸上那飞扬的鬃毛。
阿来却不硬碰,他那如同兔子的敏捷在此刻尽显,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像被风吹动的柳絮,总能在毫厘之间数次避开云雄的火拳,并找机会挥拳反击。
云雄在自己的攻击被阿来躲开,被对方无效化,便开始思考下一步行动——进攻或防御?
云雄把自己的左臂横在自己面前,挡下了阿来重重的一拳。他又抬起右臂,挡下了阿来下一拳的攻击。
当云雄用他的双臂挡下来自阿来的数次拳击,但是——当他一旦发现有反击的机会,更不好犹豫都挥拳和踢腿,去争夺进攻的主动权,然后再开始适合下一步的行动。
二人打的不相上下, 防守与进攻——打得有来有回,他们的胜利只能从体现智慧的技巧与 自身体力和耐力——这些与生俱来的个体差异中获得。
底层的平民百姓只能通过比武考试才能逆天改命,得到阶级和身份上的跃迁,所以二人但是绝对不能输的理由,二人想要必须得到胜利的欲望大小,绝对是想要拼命的程度。
阿来和云雄 ,他们内在的灵核通过他们的身体所释放的元素力量——风与火在他们周围飘扬纠缠不休,迸发出一层层热浪与气流。
阿来仗着敏捷,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踏地都轻得几乎不沾尘埃,拳头裹着细碎的疾风,专挑云雄防御间隙钻去。他不与火焰硬碰,只以快打慢?
云雄拳风刚猛,每一击都如同雄狮猛扑般的霸道与迅猛,橘红色火焰在他的双拳上跃动。
可阿来的速度实在太快——这让云雄的绝大多数攻击都只落在空处,且体力在不断消耗,他额角已经渗出汗珠,被自身散发的火焰升华成白色的烟雾。
阿来觉得时机到了,于是他瞅准一个空当,身形骤然压低闪躲开云雄向自己挥过来的拳头,并如旋风般绕到云雄侧后方,用手肘带着劲风直撞其腰间。
云雄满脸震惊,尽管他已经意识到不妙,但此时已经来不及转身,只能强行绷紧腰背,同时周身火焰骤然暴涨,形成一层薄薄的火幕。
阿来强忍着火焰的灼烧,用手肘撞破火幕,重重地撞在云雄的腰部。
云雄吃痛,倒在地上,没有再起来。 他的体力早已经耗尽,一直强撑着身子坚持着。
但是阿来用手肘重重的云雄腰部,最重让云雄脱力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无力的瘫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阿来,胜,晋级!” 班主任看到这两人的比武结束之后,便宣布了比赛结果。
阿来与云雄在当场的学员们的注视下,阿来走到坐在地上的云雄面前,他神色担忧,语气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我赢了。”
“没必要抱歉,这是你应得的。我们不是在比武前说过吗?这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云雄由衷的微笑着说到,他顿了顿,眼神里没有熄灭热情,反而燃着一丝不服输的光:“更何况,我还没被彻底淘汰,后面还有再战的机会,不必为我担心。”
阿来听到对方这么说, 也便露出了如释负重的微笑。
自强的云雄想从地上站起来,但身体透支了太多力量,已经腿软站不起来了。
阿来见状立刻方下手,不再只是伸手拉扯,而是来到云雄的侧面,蹲下身子,将云雄的一整条胳膊轻轻抬起,搭在自己的脖颈与肩上,随即自己侧身贴紧云雄的身侧,一手牢牢扣住云雄的手腕,另一手从他后腰穿过,用力托住他的腰腹,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云雄支撑的拐杖。
云雄本就脱力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阿来身上,双腿虚浮得完全使不上劲。阿来咬紧牙,微微弓身撑住重心,一步一顿地带着他往场边挪——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沉重的喘息与颤抖的身躯,却始终没有松手,只是用肩膀死死扛着云雄的重量,不让他再次摔落在地面上 。
云雄 ——他包括宿友在内的朋友们,也突然过来帮忙。 但是,因为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怀着关心想法和担忧的神色在一旁陪伴。
下一对进行比武考试的人替换了二人,
阿来搀扶着云雄回到学生之间。才缓缓屈膝,小心地扶着云雄一起蹲下,直到确认对方坐稳,才慢慢松开手,将他搭在自己颈间的胳膊轻轻放下。
“阿来,谢谢!”微笑的云雄我对他的其他朋友说:“ 谢谢,你们关心我!”
“别客气,咱们是朋友!”阿来笑笑。
阳光依旧耀眼,场中的比武还在继续,拳脚破空声与灵能碰撞声此起彼伏。云雄和他的朋友们开始聊天, 暂时从考试的排名和输赢的焦虑中短暂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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